第(1/3)页 可是, 平白无故为什么特意提到解家? 车外,夜色笼罩着白茫茫的大地,街道上路灯稀疏,连鹅毛大雪也看不清几许。 越明珠一直在想自己身份有没有暴露。 她从头到尾捋了一遍自己的人际交往关系,细细捋了三遍。 嗯,绝对没有。 除了九门几位当家,外面极少有人知道她姓什么,只知道她叫明珠,张大佛爷的掌上明珠。 也对,张启山身边的副官和亲兵都姓张,他视若珍宝的妹妹又怎么可能是个外姓人。 有这种刻板印象的不在少数。 来长沙这些年,有人恭恭敬敬尊称她一声明珠小姐,也有人亲亲热热唤她一声小姐,却从来没人称呼过她越小姐。 越明珠思前想后, 就算裘德考违约暗中调查她的履历表,以张家对她的保护,一个美国商人即便去调动商会和教会的关系,也绝不可能查出张大佛爷想要封锁的信息。 感谢金大腿的高瞻远瞩。 当年九门初建,出于对九门毁誉参半的名声顾虑,他担心两人关系暴露会影响越明珠在校内的生活,不管当事人介不介意,土夫子出身的家庭说出去实在不够体面。 所以,后来入学填写籍贯的时候,越明珠听表哥的话,填的是解家远房亲戚的祖籍。 解家是商贾出身的本地长沙势力,名下钱庄占了长沙钱庄总资产快三分之一,解家远房亲戚既不参与倒斗的脏活,家中又有钱,说出去不丢人。 至于住址,是金大腿送的明珠公馆。 保护人填的是解九他爹,越明珠入学那会儿人家爹还健在呢,替她背书不成问题。 上下这么一联系。 不怪裘德考拐来拐去,最后拐到解家去了。 正所谓烧香要烧到佛前,她‘作为’远房亲戚在长沙上学对外受解家庇荫,他提斗棋的消息可不就是正中下怀。 毕竟下棋靠的是真本事,日本人估计乐于坐山观虎斗,走漏风声也不在意。 洋鬼子就是精,泄了密又不必担风险。 天黑得连星星都瞧不见几颗。 越明珠拢着貂皮披肩下了车,她不爱穿旗袍,衣柜里要么是文明新装要么是定做的洋裙。 被捧珠搀扶进屋时哈欠连天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她边走边问管家,知不知道有人请了广州棋圣准备来长沙找解九爷斗棋? 管家转过头:“小姐是从何处得知的消息?” “晚宴上从洋人那儿听来的,解先生如果尚不知情,派人去知会一声,有所提防总比措手不及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