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脑里一片混乱,愤怒、悲伤、被背叛的痛楚、还有那彻骨的寒意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他撕裂。 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,活了二十多年,原来整个人生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码。 “那我…我到底算什么?”他哽咽着,声音破碎不堪。 “你是我认识的吴邪。”时苒的回答很简单。 “是张起灵愿意站在身边的朋友,这就够了。” 吴邪发出一声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声音,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,直接向后一倒,躺在了帐篷的地垫上。 他抬起手臂,狠狠地压在自己的眼睛上,隔绝了所有的光线,也试图阻挡那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。 帐篷里只剩下他断断续续的呼吸声。 张起灵依旧沉默地坐在一旁,目光落在吴邪身上,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。 时苒静静地等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身,走到吴邪身边,蹲下身,抬手,带着安抚意味地,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。 “这里乌烟瘴气的,要不要今天就跟我们离开这儿?”她的声音放轻了些,“给自己一点时间,好好消化这一切。” 吴邪躺在地上,良久,身体剧烈的起伏渐渐平复。 他猛地用手背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,坐起身。 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的,脸上还有泪痕,但眼神里那种崩溃的混乱似乎沉淀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疲惫后的空洞和一丝下定决心的狠劲。 “好。”他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。 “今天就跟你们走。” 吴邪用力抹了把脸,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帐篷开始收拾东西。 胖子揉着惺忪睡眼,打着哈欠问:“天真,嘛呢这是?大清早拆家啊?” 吴邪头也不抬,把东西一股脑塞进背包:“小哥和时苒打算回去了,我和他们一起,胖子,你呢?” “哎呦喂!”胖子一骨碌坐起来,“怎么都要走啊?这趟可真是,什么好宝贝都没捞着,屁颠屁颠跟来,合着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白忙活啊。” 他嘴上抱怨着,眼睛却注意到吴邪泛红的眼眶,心里立刻明白了几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