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耶律塔不烟第一个开口,声音粗犷:“瓦桥关丢了,那就夺回来。” “萧达废物,某请战,领本部骑兵,即刻开拔,夺回瓦桥关。” “夜色未深,李炎立足未稳,趁其不备,一战可克。” 高彦晖摇了摇头。 他是瀛洲本地人,在瀛洲多年,对契丹人阳奉阴违,但面上从不顶撞。 “夺关?瓦桥关城池坚固,姚内斌经营多年,粮草充足,易守难攻。” “如今萧达全军覆没,军心震动。” “关内又有姚内斌献关之功,士气正盛。” ”此刻贸然进攻,不是上策。” ”某以为,当先据守瀛洲,传报幽州,待契丹大军南下会合,再图收复。” 耶律塔不烟冷哼一声:“守?守到什么时候?” “李炎北上,首战夺关,若不迎头痛击,沿途州县人人自危,谁还会替契丹卖命?” 赵延寿始终没说话。 他听着众人争论,手指在案上轻轻叩着,目光在耶律塔不烟和高彦晖之间来回游移。 堂中争论不休,耶律塔不烟主战,认为今夜就得出兵。 高彦晖主守,认为应先保住瀛洲再说契丹大军。 其余汉将有的附和耶律塔不烟,有的站在高彦晖一边。 契丹偏将们自然站在耶律塔不烟身后。 赵延寿终于开了口。 “高彦晖留守瀛洲,加固城防,不得出战。” “耶律塔不烟率骑兵出城,在瀛洲以南扎营,与瀛洲城形成犄角之势,监视瓦桥关方向。” “今夜不战。等李炎北上,再作计较。” 耶律塔不烟虽不满意,但赵延寿是前锋主将,他的军令不能公然违抗,抱拳领命,转身大步出去了。 众将陆续散去。 堂中只剩下赵延寿一个人。 他坐在那里,沉默了很久,然后起身走到案前,铺开一张纸,提起笔,写了一封信。 信写得很短,措辞谦卑。 说臣赵延寿本是汉人,当年降契丹是兵败被围,不得已而为之。 如今陛下御驾亲征,臣不敢抗拒王师,愿为内应云云。 写完,封好,唤来心腹亲兵,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。 亲兵把信揣进怀里,趁着夜色出了衙署。 后半夜,赵延寿的信使到了瓦桥关。 信使被巡哨的士卒押到衙署正堂时,李炎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 他睁开眼,接过信,拆开封皮,凑近灯火。 信写得很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