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郎君,摸清楚了。”他喘着气,“苏开申时下值,酉时初刻到家。他老子苏正安也在家。” “宅子东边是巷子,西边挨着另一户人家,也是禁军的。” “前后都有门,前门对着坊街,后门通着一条窄巷。” 李炎听着,点点头。 “巡街的禁军多久过一趟?” “戌时到寅时,每更两趟,从坊前大街过。” “安业坊里头有坊卒守夜,坊门入夜就关了。” 李炎拍拍他肩膀:“今晚就住这儿,别走了。” 陈四愣了一下:“郎君,您……” “我去去就回。”李炎已经转身进屋。 片刻后,他出来时,身上已换了一套黑色的短褐。 他冲陈四摆摆手,让他别跟来,然后拉开院门,消失在夜色里。 陈四站在院中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手心全是汗。 李炎沿着巷子穿行,避开更夫,避开巡军。 他走得很快,脚步却很轻。 共生带来的身体素质让他能轻松翻过矮墙,能悄无声息地落地。 御街。 宽阔的街道空无一人,两侧的坊墙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阴影。 李炎站在御街正中,深吸一口气。 他开始召唤。 心念一动,空间里的玄甲傀儡一具接一具出现在他身后。 先是一骑,通体玄黑,人马俱甲,马槊斜指夜空。 接着是第二骑,第三骑……三十九骑傀儡静静列阵,没有声音,没有呼吸,只有金属的冷光在月下流转。 李炎自己也召出战马。 那匹玄甲战马从虚空中踏出,四蹄落地无声。 他翻身上马,心念再动,盔甲瞬间包裹。 马槊出现在手中,沉甸甸的,带着冰冷的杀意。 他握紧马槊,看向安业坊方向。 四十骑同时动起来。 马蹄踏在御街的青石板上,起初是沉闷的“得得”声,渐渐加快,变成轰隆隆的雷鸣。 铁蹄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夜色中传出极远,两侧坊墙像回音壁,把声音放大、叠加,最终汇成一道滚滚的洪流。 御街尽头,有巡街的禁军听见动静,举着火把探头张望。 “什么声音?” “马蹄声?这大半夜的……” “卧槽!快看!” 火光中,黑色的铁骑如潮水般涌来。 全身覆甲,马槊倒端,在月光下像一尊杀神。 禁军小校脸色大变,一把抓起腰间的锣,“当当当”狂敲起来。 “敌袭——!” 喊声未落,铁骑已到跟前。 李炎没有减速。 槊尾横扫,那小校像纸糊的一样飞出去,撞在坊墙上,滑落在地。 后面的禁军四散奔逃,敲锣声却已响彻夜空。 整个汴梁城都被惊醒了。 安业坊的坊门就在前面。 厚重的木门早已关闭,门后传来坊卒惊慌的喊叫。 李炎双腿一夹马腹,速度更快。 三十九骑紧随其后,马蹄声如惊雷。 “轰——!” 坊门被撞得粉碎。 木屑飞溅中,李炎策马冲入坊街。 两个坊卒举着长枪冲上来,还没看清敌人,已被铁骑撞飞。 第三家,两棵槐树。 苏府。 府门紧闭,门上的灯笼还亮着,照出“苏府”两个大字。 府里已经乱了起来,有人喊叫,有女人尖叫,有兵器碰撞的声音。 李炎在马背上直起身,马槊前指。 “冲。” 四十骑同时加速。 玄甲战马的力量全开,一吨重的钢铁巨兽狂奔起来,冲击力有多大? 第一骑撞上府门,那厚重的木门像纸片一样碎裂。 第二骑、第三骑紧随其后,门框、影壁、照壁,一切挡在面前的都被撞塌。 前院。 几个值守的苏家亲兵冲出来,迎面便撞上黑色的铁流。 还没举刀便被撞飞出去,砸在廊柱上,柱子断裂,屋檐塌下一角。 亲兵摊倒地上,生死不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