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伊国公布石油出口新规后的第三天,哈立德的外交团队就忙开了。 德黑兰的外交部大楼里,电话铃声此起彼伏,翻译们穿梭在各个会议室之间,秘书端着咖啡进进出出。 哈立德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摊着三份名单。第一份是已经明确表示愿意参加京城会议的国家——大毛国、龙国、巴基斯坦、马来西亚、印尼这些都是伊国的老朋友,不需要太多劝说。 第二份是正在考虑的国家——阿三国、土耳其、南非、巴西。这些国家欠米国的钱不少,但又不想跟米国撕破脸。他们需要时间,需要勇气,也需要伊国给一个台阶。 第三份是拒绝参加的国家——韩国、沙特、阿联酋。倭国和韩国是米国的盟友,不敢公开跟米国作对。沙特和阿联酋是米国的石油竞争对手,他们巴不得伊国的石油卖不出去,自然不会来。 哈立德把三份名单看了一遍,拿起电话,拨了徐坤的号码。“总统先生,会议时间定下来了。目前确认参加的,有大毛国、龙国、巴基斯坦、马来西亚、印尼、委内瑞拉、古巴。正在考虑的有阿三国、土耳其、南非、巴西。拒绝的韩国、沙特、阿联酋。其他国家还在观望。” 徐坤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“阿三国还在考虑?他们欠米国两千多亿,有什么好考虑的?” 哈立德说。“他们怕米国报复。米国在阿三国有很多投资,还有很多情报合作。阿三国怕翻脸,不好收场。” 徐坤说。“那就让他们继续考虑。我们不等他们。会议照常开。来的人,我们欢迎。不来的人,我们不强求。” 哈立德说。“欧罗巴那边呢?德国、法国、意大利、西班牙,都没有回复。他们的态度很暧昧。” 徐坤说。“欧罗巴不急。他们需要米国的保护,又需要伊国的石油。他们会纠结很久。我们给他们时间。等米国的压力来了,他们自然会来找我们。” 与此同时,花生豆。白宫。 总统办公室里,气氛同样紧张。幕僚长站在办公桌前,手里拿着一份情报。“总统先生,伊国正在联络各国,准备在龙国京城召开一个‘石油海峡能源安全会议’。 表面上是讨论能源安全,实际上是推销他们的债务清偿计划。已经有十几个国家确认参加,包括大毛国、龙国、巴基斯坦、……” “他们敢!这是跟米国作对!通知国务院,发一份声明。强烈谴责伊国操弄能源安全,破坏国际秩序。同时,警告那些准备参加的国家——去了,就是跟米国作对。后果自负。” 幕僚长犹豫了一下。“总统先生,如果这样警告,那些国家会不会反而更想去?” “那就让他们去!去了就知道,得罪米国的下场!” 另一处秘密地点。波托马克河畔的私人庄园,地下会议室。 洛克菲勒坐在主位,面前摊着伊国石油新规的全文。他已经看了三遍,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。 “徐坤这一招,不是打米国,是打我们。米国丢了面子,我们丢了钱。欧罗巴如果还债,我们损失的不是几百亿,是几千亿。几千亿米元,从我们的口袋里飞走。你们能忍吗?” 摩根说。“不能忍。但问题是,怎么阻止?军事手段?我们已经在伊国输了。经济手段?制裁?伊国已经被制裁了几十年。他们不在乎。外交手段?欧罗巴需要伊国的石油,我们的盟友靠不住。” 杜邦说。“那就从欧罗巴下手。他们不是需要石油吗?我们卖给他们。虽然我们的油贵一点,但总比没有强。我们还可以威胁他们——不买米国的油,就不许买伊国的油。谁敢买伊国的油,我们就制裁谁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