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少年横抱起昏睡的少女,胸口那两个骇人的血窟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 他一步一步走进土地庙中。 脚步放得极缓极稳,连一丝颠簸都不敢有,怕惊扰了她的梦。 身后。 那蜈蚣怪物低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煞气被炸开的大窟窿。 残肢碎落一地,断口处涌出岩浆般的赤红浆液,如血般流淌。 窟窿边缘正缓慢蠕动愈合,碎裂的肢体也在重新聚拢。 它被彻底激怒了。 撕裂的咆哮几欲摧毁一切。 待长好,它即刻要将那家伙撕得四分五裂! 而邬离连头都未回。 他径直走到庙内,煞气一卷,便将高台上那座端坐的神像扫落在地,碎成满地残块。 高台空空,还算干净,上面铺着一层褪色的红布。 红蛟会意,衔来地上两块跪垫铺在上方。 邬离这才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人放上去。 动作轻得仿佛在安置易碎的琉璃,又像在供奉不容亵渎的珍宝。 这一刻。 高台之上,少年仿佛有了属于他唯一的神明。 他俯身,捧住她的脸,虔诚如信徒般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。 目光落到她被煞气侵蚀得发黑的小臂,他执起她的双手,交叠着贴在自己唇边,煞气自她肌肤下被一丝丝抽离,尽数被他吞入自己体内。 他眼底浓重的情意,没有一丝一毫地掩饰,如海水般波涛汹涌。 而在那无数翻涌的情丝中,极快的掠过一缕冰冷骇人的杀意。 “它把你弄疼了,是吗?”他指尖轻抚过她恬静的睡颜,像拨弄琴弦般掠过她纤长细密的睫毛,如同哄睡似的呢喃,“乖乖睡一觉,等我片刻。” “我叫它,百倍、千倍地还回来。” 邬离恋恋不舍地收回轻抚的手,直起身时,眼底最后一丝温度消失殆尽。 一旁的红蛟被主人此刻的神情慑住,吓到一动也不敢动。 跟随主人这么多个日夜,它从未见过他露出这般冰冷残虐的眼神。 比上回对它起杀念还要恐怖得多得多。 那煞气包裹的蜈蚣怪物,伤口已愈合得七七八八,残肢正重新扭曲连接。 红蛟悄悄瞥去一眼,心中只浮起四个字:自求多福。 你说你。 好好的,招惹谁不好。 偏要伤了这位小祖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