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走了几步,年轻人停下来侧过身,看着彪子,脸上挂着客气但为难的表情。 “李先生,施雅伦先生吩咐,包间内不允许携带武器,您的随行人员……” 他伸手想碰彪子的腰侧,手还没挨上,彪子的前臂已经横过来挡住了。 “你干啥。” 一嗓子东北话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扎耳朵,旁边几个喝威士忌的英国人齐刷刷转过头来。 年轻人的手悬在半空,进退两难。 李山河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年轻人,语气平平稳稳的。 “我说了他没带,你是没听清还是不信。” 年轻人的喉结动了一下,退后半步,重新换上客气的表情。 “好的李先生,这边请。” 电梯门关上之后,彪子凑过来小声嘀咕。 “二叔,他要是真搜,搜着我裤腿里那把手插子可咋整。” “所以我替你挡了。” “嘿嘿。” 电梯到了顶层,走廊里铺着深红色地毯,灯光柔和,空气中飘着一股雪茄的味道。 走廊尽头的红木门半开着,门口站着两个身材壮实的西装男人,耳朵上别着通讯耳机。 年轻人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。 李山河整了整袖口,迈步走了进去。 包间很大,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,灯火连成片铺在海面上。 长桌正中央坐着一个人,五十岁上下,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深蓝色三件套西装,左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金表在灯光下泛着光。 他面前摆着两只高脚杯和一瓶已经醒过的红酒,看见李山河进来,掐灭手里的雪茄,站了起来。 施雅伦个头不高,但整个人站在那张长桌后面,透着一股在这座城市经营了几十年的笃定劲儿。 他开口说了一句中文,口音很重,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。 “李先生,我等你很久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