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小声点,隔壁有人睡觉。” “这片子叫啥名?” “我上哪知道,你看你的吧我走了,明天上午二叔找你有事。” 二楞子走了之后彪子一个人看了三个多小时,从武打片看到言情片再看到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唱歌的节目,全程没听懂一个字但愣是没换台。 到了后半夜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,他翻遍了房间没找着吃的,行李包里只有换洗衣服和那把手插子。 想了想,蹑手蹑脚走到隔壁李山河的房间门口,门没锁。 他推门进去,借着窗外霓虹灯的光摸到桌子上,看见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圆溜溜的东西,拿起来一捏,软乎乎凉冰冰的。 是冻柿子。 张宝宝从朝阳沟带出来那包冻柿子,一路从东北坐火车到广州再到港岛,李山河一直没舍得吃。 彪子不知道这茬,拿起一个咬了一口,甜丝丝的汁水灌了一嘴,好吃得他眼睛都眯起来了。 一个接一个,一口气把袋子里剩下的七个全吃了,吃完把空袋子团吧团吧塞进垃圾桶里,又蹑手蹑脚回了自己屋。 第二天早上李山河伸手去摸桌上的塑料袋,摸了个空。 他看了一眼垃圾桶,再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,鼻子里哼了一声。 二楞子进来叫他吃早饭的时候,李山河问了一句:“彪子昨晚是不是来过我屋?” “不知道啊,我没看见。” “那桌上那包冻柿子呢?” 二楞子往桌上看了一眼,空空如也。 “没了?谁吃的?” 李山河没回答,拿起外套往外走,经过彪子房间的时候门开着,彪子正蹲在地上刷牙,嘴角边上还沾着一点橘红色的柿子渣。 李山河站在门口看了他三秒钟,什么都没说就走了。 彪子刷着牙抬头看了一眼李山河的背影,心里有点发虚,但又安慰自己反正没人看见。 他不知道那是张宝宝攒了一冬天的冻柿子。 第(3/3)页